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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生活的痕迹
作者:肖三 丨 2020/7/14 21:06:47 丨  阅读(364) 丨 收藏

寻找生活的痕迹

_____兼读陈晓尧小说集《薄雾缭绕》

            O/肖三

认识好友陈晓尧是89年参加富顺文协举办的文学笔会,时光一晃三十年。听名字很秀气,感觉是一位漂亮的女教师,没想到一见面,是一位身材高挑,鼻子也高挑的帅小伙。我在沙罗小学代课,他在甘坳中学教书,有共同的语言和爱好,所以很谈得来,偶尔还有书信往来,生活虽然清苦,对文学都有做梦一样的追求。

爱好是最好的老师。对文学的执着,恰好改变了人的一生,为后来打工漂流,远走他乡,奠定了基础,确定了方向。说明有文学的追求,要多走很多路,所以比一般人走得更远。这个得益于家乡富顺千百年来的文化熏陶和无数前辈重视文化教育的后果。富顺历来人才辈出,有千年古县,富顺才子之美誉。

当年聚集在五府山文化馆,已故文化名人伍松乔先生曾经站在文化的高度,为富顺的文化建设鼓与呼,为文学作者献计献策。富顺的文化要不问耕耘不问收获,耐得住寂寞。还要敢于走出西湖,去感悟外面的生活。闯出一条自己的路。沱江,西湖,终究才能汇流成大海。

于是,一帮文青走了出去。

好友小尧专心于小说的写作,坚守一份文学的赤诚。甚至于放弃稳定的工作,四处漂泊,先后到成都,遵义,靠双手打工养活自己,活出了自我的价值,如今生活稳定,出了小说集,怎不叫我肃然起敬。

他的小说集《薄雾缭绕》。许多生活都来自于真实的生活素材。比如《三房记》从租房到分房再到卖房,为了房子几代人艰难困苦的煎熬,历经沧桑岁月,一个个鲜活的人物都在为生活,为房子上演着荣辱辛酸的争夺,最后房子随着岁月流逝,荡然无存。可谓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现在生活好了,有房子住,有温暖的家。应该记住美好的生活来之不易,好生珍惜幸福时光。

短篇里面的小说,乡土生活气息更加浓郁,像《薄雾缭绕》《肘子故事》《外婆的指甲》《桃李芬芳》等,真实的生活场景,娓娓道来的故事情节,凸显人物的鲜亮,和回到现实生活的本真。结构新颖,文字简洁,乡音乡情,像薄雾一样缭绕。

微篇里面的《修面》是小尧很早就被《小小说选刊》选载的代表作,相信读完小小说《修面》的读者,一定会被深深地打动。作为民办教师的“父亲”,工资微薄,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理发修面。因为教七八十个学生的课,还有作业等着他去批改,还有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父亲”也不是不修边幅的人,“他在学生面前总是保持严肃、端装、整洁的形象”。剪掉多余的胡子,也就成了他不多的课余时间里十分关注的事情了。这些交代,使所刻画的人物形象的背景更为清晰,对刻画“父亲”的形象,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

    善于营构情节的作者,十分巧妙地抓取“修面”这个极为普通的细节,以一当十,以小见大,举重若轻地刻画了一位兢兢业业、不计报酬、清贫寂寞,直至默默死去的民办教师形象。在极为认真和质朴无华的叙述中,完成了对人物形象的刻画。构思极为巧妙。

     小说的叙事是冷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冷峻的。它没有大悲大恸,没有呼天抢地,更没有豪言壮语,但是,它在无泪的沉默和冷峻中,熔铸着火一般燃烧的情感。这种情感,震撼着我们的心灵,让我们久久难以平静……

    于无泪处见真情,于无声处听惊雷。这就是小小说《修面》带给我们的深切感受。

这篇文字作为高中教材教学写作范本分析,来自于网络的评价很高,可见陈晓尧善于扑捉生活,善于用最好的结构去构建自己的小说故事。故事顺手拈来,文字干净利落。这是晓尧写小说的强项。

后来为了生活,我那时“逃”到成都一家装饰公司打工,勉强混口饭吃,不过家里有老有小,日子过得十分拮据,把多年的文学爱好深深埋藏在心底。在成都我们见面时间多,经常在一起喝盖碗茶,在成都的川菜馆喝小酒,学古人,聊文学,谈人生,乐在其中。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有一次我在都江堰,晓尧带领一帮企业的小伙伴到小金四姑娘山游玩,恰好我有一个工地在四姑娘山,有熟悉的人在,好当向导。我答应晓尧一同前往。在四姑娘山当天晚上,游人很多,聚在一起跳锅庄舞,望着熊熊燃烧的火堆,我和晓尧对酒聊天,对月感怀,人生的理想与追求。晓尧心里装满了期待,看得出来,雄心壮志早已埋藏在晓尧心里,只待春风送暖,理想孵化,展开翅膀,宇宙飞翔。

如今他做到了。

人的一生有很多记忆,因为要走很多路,这个过程里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在拼着性命打拼生活的同时,晓尧勤奋地把生活的感悟揉碎在小说里。我们都在寻找一份安宁的生活,也在刻画一份生活的痕迹。人生是一个不断成长的过程。人生何尝不是这山这水,爱情,亲情,友情多像一片薄雾,慢慢升腾一丝心灵的呼唤——-就像他的小说集里的文字,让你生活坚挺,内心一软的东西。

我们不断前行,不断在寻找。

写完这些文字,我仰望西藏纯洁的天空,岁月的痕迹如一片薄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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